第(2/3)页 雷虎从右侧车门无声翻出,借废弃管道的阴影贴墙摸进了厂房,沿着生锈的铁楼梯爬上二楼,在头顶蹲了整整四十秒。 等的就是这一刻。 一百八十斤的肉体从四米高处砸下来,右腿绷直,整条腿的力量集中在脚跟。 正砸在持火铳头目的颈根上。 那一脚的冲击力没有给任何缓冲的余地。头目的脖子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过去,颈椎传出一声闷响—— 不是咔嚓,是那种骨头错位时发出的、沉闷的、让人后槽牙发酸的钝响。 火铳脱手,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,滑进杂草丛里。 头目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下去,后脑勺磕在油桶边沿上,眼珠子翻白,四肢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 从窗户炸开到人倒地。 一秒半。 油桶后面第二个持火铳的杀手反应过来的时候,雷虎已经站在他面前了。 那人下意识举枪。 雷虎左手五指张开,一把攥住火铳的枪管,往外一拧。 手腕力量爆发让钢管枪管直接被掰弯了十五度,扳机护圈卡住了杀手的食指,骨节发出脆响。 杀手惨叫出声。 雷虎没给他叫第二声的机会。右拳砸下去,正中太阳穴。 那人的脑袋往右猛甩,整个人横飞出去,撞翻了两只空油桶,咣当咣当滚了一地。 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 与此同时,越野车副驾的车门被一脚踹飞。 字面意义上的踹飞。 车门的铰链承受不住那一脚的力道,金属卡扣崩断,整扇门歪斜着挂在车身上,周毅从变形的门框里钻出来。 寸头,青筋暴跳,眼底全是杀气。 右边两个持砍刀的杀手对视一眼,一声不吭地扑了上来。 第一个冲在前面的举刀就劈。 刀锋带着风声,斜着往周毅的肩窝招呼。 周毅没退。 左臂外格,前臂骨硬碰硬地架住了砍刀的刀背。钢刃切进外套袖子,割开布料,但被里面缠着的战术护臂挡住了。 火花溅出来的同时,周毅右手已经探到了对方持刀的手腕。 五指扣死,猛地外旋。 腕关节脱臼的声音很清脆,嘎嘣一声。砍刀掉在地上,那人疼得弯下腰。周毅膝盖顶上去,正中对方的下巴。 牙齿磕碰的声响混着一声闷哼,血沫子飞出来,那人往后仰倒。 第二个杀手的刀已经到了。 横切,奔着周毅的腰眼。 周毅腰一拧,刀尖擦着他的腰带扣划过去,切开了半截皮带。 他顺势抓住对方的小臂,一个过肩摔。 整个人被甩起来砸在水泥地上,后背着地,肺里的空气被挤干净,嘴大张着发不出声音。 周毅一脚踩上去,踩的是肘关节。 咔。 胳膊反方向折了。 两个人倒在地上,一个捂着脱臼的手腕满地打滚,一个抱着折断的胳膊嚎得声音都变了调。 从周毅踹门到两人倒地,三秒。 院子里安静下来。 风还在吹,锈铁皮还在响,但四个杀手已经全部趴在地上了。 雷虎站在油桶旁边,缓慢地扭动脖子,颈椎咔吧咔吧响了两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