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嬴轩扫了眼缩在城楼阴影里的校尉,忽然放缓语气:“明日辰时,来羽轩阁领二十杖。”他踢了踢马腹,“替你自己,也替那些收了杜信金条的兵卒。” 校尉的额头重重磕在城砖上,冷汗顺着下巴砸进青灰里。 他望着嬴轩的车架穿过城门洞,马蹄声渐远,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的甲胄早被冷汗浸透,像块冰贴在身上。 出了南城,风里多了几分秋凉。 嬴轩摸了摸腰间的乌鞘剑,剑鞘上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。 他望着前方渐显的车马痕迹,眼底的寒芒却慢慢化了——赵高想保杜信,胡亥想借南阳侯的兵,可他们都忘了,这咸阳城的夜,从来不是只有他们的人能走。 “公子!”青龙打马追上,“前面半里地有片松树林,杜信的马车应该在那儿歇脚!” 嬴轩抽剑出鞘。 月光落在剑刃上,像条游动的银蛇。 他驱马向前,玄色广袖猎猎翻卷,声音混着风声撞进众人耳中: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心。我要让满朝文武知道——” 马蹄声骤然炸开。 “动我大秦的兵,就要做好被剥了皮的准备。” 松树林的方向传来一声马嘶。 青龙握紧横刀,而嬴轩望着远处忽明忽暗的火光,指尖轻轻抚过剑脊——等抓了杜信,明日早朝的金銮殿上,该是时候整顿锦衣卫了。 那些吃空饷的,跪赵高的,站胡亥的... 他抬眼望向东方渐白的天幕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。 有些刀,该磨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