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奇气的脸色铁青,作为山海关总兵,从未受过如此羞辱。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颜面尽失,让他以后如何号令三军将士。 眼看情况不对,赵延昭立即上前一步,拱手沉声道:“总兵息怒,眼前,当务之急还是山海关的备战,至于这厮,有的是机会收拾他。” 赵延昭知道他需要台阶下,继续道:“总兵,城内不宜起战事,还是内战,这要是传到朝廷那边,你作为总兵,要担首责,不如让他们出城,届时,无论发生何事,都与您无关。” 王奇这才冷哼一声,大声道:“速速离去,一个时辰之内,要是还在城内,到时就别出去了。” 丢下这句,王奇带着他的人离开了。 等人一走,大东急忙去扶陈三水,关切问道:“爹,你没事吧。” 陈三水靠在儿子身上,拍了拍胸口,“刚刚太吓人了。” 大东点头,“确实吓人,爹,你以后别出风头了,今天要不是冬生力保你,你就要被他们带走了,他们那么吓人,你被带走,不死也得残。” 对普通老百姓而言,只要被官老爷们逮住,无论事情轻重,都得脱层皮。 陈冬生看了眼陈三水,道:“三叔,你还好吧,要不要骑马?” 陈三水不会骑马,这一路上,要是走不动了,就上马,当然,马有人牵着,不用他控马。 陈三水摆摆手,“没事没事,我走得动。” 大东小声道:“爹,是不是上次你骑马的时候,马受惊把你吓着了?” “哼,别说我怕,是个人都怕,马尥蹶子能把人弄死,那次我命大,摔在了软泥堆里,不然小命都没了。”陈三水抓住大东的手,低声道:“你也别想着骑马,能走就走,累是累了点,起码还有命在。” “爹,我跟你可不一样,我跟青柏哥说好了,到了宁远就学骑马,在边关待着,说不定啥时候就得打仗,总不能打仗的时候别人骑马,我在后面跑吧。” 陈三水点了点头,觉得很有道理,等到了宁远,他是不是也得学一下? 逃命的时候,骑马总比两条腿快。 另一边,陈信河走在陈冬生身边,小声道:“咱们直接出城吗?” “嗯,刚才王总兵说的话你也听见了,真要耽误了时辰,他肯定不会放我们离开。” “那兵马粮草呢,不调了?” 陈冬生无奈耸肩,苦笑道:“骂人家祖宗十八代,还指望他给调拨粮草,想啥呢。” 陈信河怔了一下,好像是这么回事。 第(1/3)页